第一百零四章(2/2)
不过过去都是玡清在谈价钱,收入支出也是由她处理的。
巩筑说,她需要休息。隐约闪烁的语气,让她怀疑玡清是否在处理什么任务时惹上什么麻烦,她默契般地也没再追问(一旦需要用躲避来解决问题的事被她们默认为免问区,不到非不得已,其它两人绝不出手,各安天命。)
只是她这一休息就是一年多,音信全无。而且她总是感觉好似有关于玡清很重要的东西被她遗忘了。
但是什么,她一直想不起来。
那次车祸,她发了近半年时间来休养身体。而从那次车祸后,她就再也没见过玡清。
付齐怀疑过巩筑的说法,本以为是玡清在车祸中出了什么事,巩筑只是安慰她才用那个理由来搪塞她。
她也曾背着巩筑大肆地去查过这件事,只是结果除了说是一个司机醉酒驾驶,导致她们的车祸外,后面有关玡清的部分都被人洗掉了。她那么大的动作,而巩筑,则像是对这件事并不知情。
这些让付齐更加疑惑,或许,真如她所说是那样,所有关于玡清的事情都被巩筑抹掉的,但为什么她要瞒着自己呢?
而她醒来后便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并非是出车祸的南临,而是她们在美国躲难的窝,玡清更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。从巩筑说的话里,她隐约听出那场车祸让她失去了将近四年的记忆……
“ok!”付齐将支票叠起放入黑色的衣服包里,起身打算离开。
“不打算再聊点其它的?”男人玩笑似地说着,端起一杯红洒向付齐举了举,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后,好似品尝般地轻抿了一口。
“艾克,言多必失!”付齐看着他冰冷地说完,转身离开。走了几步,复又停了下来。
“不要试图打听或调查我们内部的事情。”付齐背着艾克警告了一句,清冷的声音透露着绝情的冷酷。。
她大踏步地离开,一身黑色的风衣配合着披散在身后的一头长发,在夕阳斜照的酒吧门口划出一个令人望而止步的寒冷弧度。